“我不信?!蔽簯蚜x固執(zhí)地?fù)u頭,“我查過了,男人雖然不能懷孕,但如果是雙性人,有子宮的話就可以。也許我就是……”
“你不是!”白玉幾乎要哭出來,“我檢查過你的身體,你完全是男性特征,根本沒有子宮!那個東西……它是憑空長出來的!”
魏懷義沉默了。他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手掌輕輕按在上面。
他能感覺到里面的回應(yīng)——一種溫暖而安心的搏動,像是在說:爸爸,我在。
這些日子以來,他經(jīng)常和肚子里的“孩子”說話。睡不著的時候,他會輕聲哼唱小時候師父教他的童謠。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會把煩惱都說出來。而每一次,他都能感覺到那種溫柔的回應(yīng)。
這怎么會是邪祟呢?
“藥我不喝。”他最終說,“小玉,這個孩子是你的,咱們下墓……那天算起,到今天正好是5個月,醫(yī)生也說他是5個月的胎兒!它是我們的親骨肉啊?!?br>
白玉看著他固執(zhí)的樣子,心如刀割。他知道魏懷義沒讀過什么書,對醫(yī)學(xué)知識一竅不通,完全憑感覺行事。可正是這種樸素的“感覺”,讓他對肚子里的東西產(chǎn)生了母性般的情感。
那天晚上,白玉聽到魏懷義在房間里說話。
“寶寶,今天爸爸又和白玉叔叔吵架了。他不是故意不要你的,他只是……只是還不理解?!?br>
停頓,仿佛在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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