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津山怔了怔,不說話了。
周夏晴掙脫了兩下,他Si不松手,似曾相識的場景讓她想到一個月前。
當時在園區(qū)餐廳里,他也是握住她的手腕不放手,模樣是一反常態(tài)的固執(zhí)。
氛圍劍拔弩張,兩個人似乎都不愿讓步,許凌在一旁看著,適時出聲:“夏晴昨天被開水燙到手指了,沒抹藥?!?br>
趁陳津山聽許凌說話的空檔,周夏晴換了左手握傘,右手使勁,他也正好偷偷卸了幾分力,她的右手終于解脫。
“為什么不抹藥?”他就看不慣她不把身T當回事的樣子。
“我的自由?!?br>
“周夏晴!”
“叫幾遍了?招魂吶?”
見她油鹽不進,陳津山真心覺得拿她沒辦法,氣得笑了下,咬著牙點頭:“你可真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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