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棉沒有力氣接,手指滑了一下,不小心按到了拒接。幾秒鐘後,門口傳來了電子鎖解鎖的聲音。
「嗶、嗶、嗶、咔嚓。」
有人進(jìn)來了?蘇棉昏昏沉沉的大腦閃過一絲驚恐。是小偷?還是入室搶劫?但隨即,一道熟悉的、帶著雪松氣息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臥室門口。
是陸景硯。
他今天沒有穿那身讓人有壓迫感的商務(wù)西裝,而是換上了一件簡單的米白sE休閑毛衣和深sE長K,腳上踩著一雙乾凈的運(yùn)動鞋。少了幾分總裁的高冷,多了幾分鄰家哥哥的溫暖。只是此刻,那張俊逸的臉上寫滿了焦急。
「蘇棉?」陸景硯大步走到床邊,看著床上那個把自己裹成粉sE毛球、臉sEcHa0紅的nV孩,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他在公司聽宋知言說蘇棉請病假續(xù)假了,打電話又不接,心里總覺得不安,一下班就直接開車過來了。沒想到,情況b他想的還要糟。
「陸……陸總?」蘇棉費(fèi)力地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你怎麼來了?是來……扣我全勤獎金的嗎?」
即使燒成這樣,還不忘那五萬塊的薪水。陸景硯又氣又好笑,他在床邊坐下,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滾燙。
「閉嘴,省點(diǎn)力氣?!龟懢俺幍穆曇舻统翜厝?,掌心的涼意讓蘇棉舒服地哼了一聲,「發(fā)這麼高燒,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或者宋知言?」
「我以為……睡一覺就好了……」蘇棉的聲音沙啞軟糯,因?yàn)樯《鴰е鴿鉂獾谋且?,聽起來像是在撒嬌,「而且……你是老板,我怎麼敢麻煩老板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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