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他抬頭看她,目光停留得太久,久到讓人不舒服。
「三百。」他說,「但買了,不能後悔。」
梁加恩笑了。
「我人生已經(jīng)沒什麼能更後悔的了?!?br>
她把錢遞出去。
玉落入掌心的瞬間,一GU刺骨寒意竄上她手臂。不是心理作用,是像握住一塊活著的冰。
她想松手,卻莫名其妙抓得更緊。
老人低聲說了一句她沒聽清的話。
她回頭時,攤位已經(jīng)消失。
像從沒存在過。
回到那間不到十坪的出租屋,梁加恩的第一件事就是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扔進沙發(fā)里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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