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老金那個死肥豬，正在清洗他那根沾滿了她們姐妹倆鮮血和體液的丑陋東西。

        床上，是死一般的寂靜。

        小嬌和小柔并排躺著，像兩條被沖上沙灘的、瀕死的魚。她們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仿佛害怕驚動了空氣中那些漂浮著的、名為“羞恥”的塵埃。

        那疊散落在她們身邊的紅色鈔票，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灘凝固的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腳步聲響起，老金穿著睡袍走了出來，身上帶著沐浴后的水汽。他看都沒看床上的兩人，徑直走到門口，拉開了那扇沉重的房門。

        “滾吧。”

        他扔下這兩個字，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是安靜的、鋪著厚地毯的走廊。門內，是她們被徹底蹂躪過的青春。

        “滾……”小柔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重復著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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