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楊不接他的話茬,反而一臉嚴肅:“你知不知道你早就不是小孩兒了?你再怎麼沒有自制力,再怎麼容易受到誘惑,也該對自己負起一點責(zé)任了吧?你是成年人,一個必須懂事,必須遵紀守法的成年人。”
余晨嘆氣,嘆了很長很沉重的一口氣,反問說:“施楊,你是我爸嗎?既然你早都不Ai我了,現(xiàn)在g嘛又這麼關(guān)心我?”他停了停,又說,“我有手有腳,四肢健全,你不要說是燕貞拜托你照顧我的?!?br>
施楊m0著額頭,想點頭承認有這個原因,但是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他抿抿嘴唇,閉起眼睛舒了口氣,說:“算了,不說這個了吧……剛才那個人是你們樂隊的嗎?總感覺他有點眼熟。”
余晨一時詫異:“你沒在紅彗星看過我的演出?”
“看過啊。”施楊皺皺鼻子,說,“你在臺上唱歌,一個人抓著話筒東跑西跑,瘋瘋癲癲的,燈光就只追著你,你不知道?其他地方光線那麼暗,誰能看清???誰有那麼好的眼力?”
余晨牽牽嘴角,說:“他是樂隊的貝斯手,你沒在臺上見過他?還是說……你之前也和他上過床?但是你們兩個……”余晨笑出聲音,“不太可能吧?”
施楊嘴角cH0U搐,磨了磨牙,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需要那麼多Ai,和那麼多人睡覺才能活下去?你以為見一個Ai一個就是對的?是正常人的心態(tài)?我又不是你,哪來的那麼多Ai,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施楊皺著鼻子,抓了抓頭發(fā),顯得很窘迫。他清了清嗓子,說,“我覺得他有點眼熟,很像PrayerS的那個貝斯手。”
PrayerS……
余晨念了遍樂隊的名字,側(cè)過頭,目光滑過樓梯,越過大門,最終落在漆黑的街上。
他記得自己聽過那支樂隊的一張專輯,其中有幾首歌他還挺喜歡的,但是後來為什麼不聽了呢?他想了一個晚上,終於想起來——他最後一次聽PrayerS的歌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至少是拍下那卷錄像帶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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