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什么?”
陳昪之走到她身后,俯身去看。
他的氣息帶著室外的清寒。
陳棲梧握著筆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杜工部的《秋興》?!?br>
她輕聲道,指尖點了點宣紙上的一句,
“只是總寫不好‘叢菊兩開他日淚’這一句的筆意,悲愴有余,而筋骨不足?!?br>
陳昪之未語,手掌卻已覆上她執(zhí)筆的手背,自然而然地引著那支狼毫,重新蘸墨,落筆。
他的x膛幾乎貼著她的后背,心跳聲隔著衣傳來。
“筆鋒需沉,藏悲愴于勁骨之中,哀而不傷,怨而不怒,方是杜子美沉郁頓挫的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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