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侯府雖不似之前的鼎盛時期,但也絕非宵小之輩可以冒犯?!?br>
“祎祎,”他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意味,“外面的世界,臟得很。那些人……”他頓了頓,眼底冷光一閃,“尤其是那些用花言巧語哄騙無知少nV的登徒子,更臟?!?br>
陳棲梧低著頭,她一時間竟恐懼地愣了神,下頜處火辣辣的疼痛還在持續(xù)提醒著她方才兄長的暴怒,耳中嗡嗡作響,全是那些冰冷刺骨的字眼——“臟”、“忘掉”、“否則”。
她像一尊被凍住的琉璃人偶,連指尖都不敢動彈,更遑論反駁。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Si寂中,陳昪之的語氣卻陡然一轉。
那冰冷的、帶著審判意味的聲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甚至b平日更加溫和柔軟的音調,仿佛剛才那個反常的兄長只是她的幻覺。
“剛剛讓你受驚了?!?br>
他嘆息般說道,帶著濃濃的歉疚與憐惜。
他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指尖輕輕拂過她紅腫的下頜邊緣,動作小心翼翼,如同觸碰易碎的珍寶。
那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下意識想躲,卻被他另一只手溫柔而堅定地按住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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