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暈了過去啊。
我有些無趣地放開掐住他脖子的手。
總不能是死了。畢竟,還有脈搏。
現(xiàn)代玩一些游戲是會設(shè)置安全詞的,我真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紅痕架在他的脖頸上,活生生把他變成了兩節(jié)。慘白的臉更襯這冷色調(diào)的冬天,星星點點的吻痕遍布他的全身。
只余美色。
20.
我坐在床頭看書。裴瑾虛弱地躺在床上,好像又遭了夢魘。只見他眉頭緊鎖,如迷霧中難以瞥見真實。被我粗魯?shù)膭幼髋狡破さ淖齑浆F(xiàn)在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些什么夢話。
我微微將耳朵湊近他的唇邊,只是那幾個音節(jié)拼湊出來的字好像是——不要離開我。
又要分析。誰會離開誰,是否他與皇妹有過一段露水情緣所以叫她不要離開他,可那的內(nèi)容根本沒寫什么前因,只是以皇妹的視角簡略地寫了寫他們搭上線了相愛了共治了,以及我死了,只有一些道不明的后果。真叫人惱火的。
“水……”,裴瑾的話語打亂了我的思緒,加之的內(nèi)容讓我有些不耐煩,我直接把茶水潑到了他的臉上。
他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因為茶水的緣故,只能半瞇著。他伸出那與我才糾纏過百八十回的舌頭,舔舐著落在他臉上的茶水。
又想起我要將他綁架上一條船,便讓侍從端來一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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