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可惜他死了。
這正是折磨人的冬天。北方寒潮,餓殍無數(shù)。琴玨失水,落入了冰湖。撈起來的只是一具冰冷冷的尸體,帶著些浮腫。
來的人壓根不敢仔細描述那死狀。
我是親自去看的。
勸阻的話不在少數(shù),只是裴瑾并未開口一言。他好像很期待我去看,他沒有在笑,我卻能感到他欣喜若狂。
他在示威吧?
我掀開了那白布——他已經(jīng)不漂亮了。沒有一點生氣,分明是溺水,那張臉卻已經(jīng)變形。
我記得他嘴角有顆痣……手指很纖細……彈琴……還有那歡愉的痕跡……
他會用指尖輕輕按壓著我的頭,為我祛除疲勞,會親自下廚做一些甜品喂我品嘗,會……
我知道的,他遲早要死,他也知道的,他會變成棄子,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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