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哪樣呀,這戲劇可真可笑。
殺人都敢,毀畫卻又無能為力了?我有時候真是看不懂裴瑾啊,要說心狠手辣的,又算是優(yōu)柔寡斷。
到底是為什么呢?
我有時候讀不懂他,所以他才顯得有點趣味。經(jīng)書傳記里沒有這種男鬼,妖怪志異里或許有這樣的精怪。
很奇怪。
后來我才知道這是扭曲的愛。
只是時下,我們還在互相折磨。
將琴玨作為我們爭鋒的玩物。
我沒有放過任何人。我真是一個狠心薄情的人。我既沒有放過裴瑾,也沒有放過琴玨,甚至沒有放過自己。每日每日都在強迫中茍活。
這了無生趣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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