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zhuǎn):“方才問你的,回來后要給兄長一個答復,好好想想吧,棠兒?!?br>
方才說的事?說了什么?
陸鸞玉“彭”的一聲砸上門,刑罰堂的弟子們吃了一嘴灰。
她還是心軟的,門又推開一條縫,露出一雙清亮眸子,向林微確認:“你們當真不會對我哥哥用私刑?”
林微爽朗一笑,特地用了傳音告訴她:“放心,大師兄為人如何大家伙都清楚,刑罰堂拿人也只是做個樣子,宗門選拔時人多眼雜,無數(shù)世家與仙宗的來使聚在這,得暫時堵住他們的口?!?br>
都已經(jīng)是修士了,不該六根清凈嗎,陸鸞玉瞧著這群人與爭權(quán)奪利的凡人也無甚區(qū)別。
哥哥走了,她該去哄裴霜靖了。
要想在遍地迷陣妖獸的小玄天待上一月,沒有裴霜靖,她第一天就要捏碎傳送玉牌出來了,更別提拿到傳承。
陸鸞玉推開窗,街道喧囂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零星的哭聲,未被完全燒毀的斷壁上,潑濺狀的血Ye還未g透。
綢緞莊的招牌依稀可見“錦繡”二字,茶肆只剩滿地碎瓷,陸鸞玉想起那說書先生,他可還活著?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