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悄然升起,將一小片區(qū)域與外界隔絕。水聲潺潺,卻壓不住陸鸞玉的心跳聲,她扶著陸晉的肩,坐在他手臂上,低頭親他眉下的痣。
陸晉微微偏頭,陸鸞玉只能吻在他眼上,他沒把人放下來,沉聲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她忘的事可多了,陸鸞玉眨了眨眼,似乎沒覺得有哪里不對(duì):“嗯?”
陸晉一手扶上她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跟前按,陸鸞玉晃了一下,嚇到似的不滿道:“有話不能好好說,把我放下來!”
“和那人能親密無間,和我就不行?”陸晉沒辦法細(xì)想他們的前世,若說之前陸鸞玉那般濃烈的Ai與恨都是因?yàn)樨澙嵌?,那他算不算沾了貪狼的光?br>
他終究只能算個(gè)后來者。
“棠兒,我與他是一樣的?!?br>
陸鸞玉:“我知道啊,我一直把你們當(dāng)一個(gè)人。”
是同一副軀殼,同一個(gè)靈魂,對(duì)陸鸞玉生出了同樣的獨(dú)占yu,他們注定無法共存。
“我先前在云浮問你的,你可還記得?”
陸鸞玉想起來了,哥哥在被刑罰堂的人帶走之前……
見不得光的情人,陸晉是這么說的。
“如今不只是我,還有個(gè)貪狼,你當(dāng)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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