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虞微微俯身,道:“還以為帝姬不記得我了,看到帝姬還是如此我便放心了,若是你見我怕得求饒,我或許會失了樂趣。”
“上一個這么對我說話的人,已經(jīng)Si了兩次了?!标扄[玉向后仰著身子,生怕面前的人突然給她來上一下。
湊這么近作甚,當真是虎落平y(tǒng)An被犬欺,這條犬妖長大了,威風了,指不定要怎么報復她呢。
可當初斷他雙臂非陸鸞玉所愿,如今瞧他手臂也好端端的,不知修了什么功法長回來,那他還有什么理由為難她?
想到金封向她討要的東西,陸鸞玉問道:“你想要什么,我給你,你放我走。”
“就算你心懷怨懟,那你去找我哥啊,又不是我要砍你的手!”
眼前的貌美少nV雙娥微蹙,對他不耐煩極了,全然不覺自己有錯,猛虞是強作平靜,誰承想她是真的不識好歹。
“你果真一點沒變,虧我還千方百計找借口替你開脫,”猛虞猛地攥住她擋在身前的手,陸鸞玉痛呼一聲,“什么你并不知情,你也許心懷愧疚,你也是被你兄長相b,通通沒有!”
陸鸞玉見這人突然發(fā)瘋似的怒吼,她撐在身后的手閑著也是閑著,揚起手就是一巴掌,她打得很重,甚至還蓄力片刻,猛虞一偏頭就能躲開。
可他沒有,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猛虞臉上,陸鸞玉不明白他在惱怒什么。
“我是帝姬,你是奴隸,我為何要對你心懷愧疚,你Si了也不g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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