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我做了過分的事,”陸晉捧起她的臉,“棠兒,你的眉眼映著我年少的模樣,你笑了我也會笑,你哭我便痛不yu生?!?br>
陸晉曾經(jīng)無b慶幸他與陸鸞玉血脈相連,昭示著他們被牢牢鎖在一起無法分離。
分離勢必要帶來骨血撕扯的劇痛,這是他的私心。
多數(shù)時(shí)候,陸鸞玉分不清兄長的目光,究竟是看著妹妹還是妻子,她b陸晉更早發(fā)覺,那份屬于男人的炙熱。他以兄長之名時(shí)時(shí)刻刻守在她身邊,可他漸漸地不再滿足于此。
所以兩人變成今日這般,陸鸞玉也難辭其咎,是她縱容陸晉,滋養(yǎng)著他的獨(dú)占yu,她分明什么都知道。
陸鸞玉唇舌都被陸晉吞吃著,他動作很急,仿佛壓抑了很久。
“慢些……哥哥慢些……?。 ?br>
這木頭一樣的人動起情來很是難纏,陸鸞玉被親得迷離了雙眼,唇舌分開牽扯出道道銀絲。
衣衫落地,陸鸞玉掙扎著不愿去榻上,非要趴在這窗邊,陸晉只好從身后壓上來,看她額頭抵著窗沿,咬唇忍耐。
“別咬……”
陸晉兩指伸進(jìn)她嘴里,拇指抵著唇珠褻玩。手指修長,陸鸞玉被cHa得合不上嘴,舌頭也被夾著,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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