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曦愣了一秒,接著又張狂的笑了起來。突如其來的發(fā)笑讓溫晨緯嚇得往後一縮,經(jīng)過的幾位護理師也差點抖掉手里的病歷表。
「阮才袂cHa潲伊?!垢哂铌赝铝送律啵樕厦髅靼装讓懼刚l理他」的怨念。接著才像是想起什麼的,嘴角g起一抹歉然的微笑,「抱歉……你聽得懂臺語嗎?」
高宇曦永遠習慣不了說臺語前要先問這個問題,他總是忘記自己早就離開了那片擁有金hsE稻浪的小村子。三年前他剛搬來北部讀書,雖然話癆的個X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但在同儕之間聊天自然而然地用了臺語時,大家的反應不是「抱歉我聽不懂臺語」、「那是什麼意思?」就是「我只聽得懂一點點」。他第一次在社交上備感挫折,還為此消沉了好一陣子。
所以當他看見溫晨緯用力地點點頭、那雙疲倦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時,像是沐浴在冬日和煦的暖yAn下,心里頓時感到一陣暖呼呼的。
他以為又看見那抹在田野間奔跑的身影。
「以前在鄉(xiāng)下讀國中,老師很支持我們?nèi)プ稣嬲信d趣的事。雖然我們班成績不太好,但我們每天都過得很快樂?!?br>
高宇曦的原話是這麼說的:他們班有很多奇葩。有人想成為網(wǎng)路漫畫家;有人想當烘焙師傅;有人往電競選手的跑道發(fā)展,每個人都朝著自己向往的模樣努力,而他也是其中一員。
高中負笈北上的時候,他以為還能夠在自己選擇的路上繼續(xù)奔馳。
「升上高二之後,我們班導就希望我退掉桌球隊,專注在課業(yè)上,還為此打了好幾通電話給我媽。他說我們是他帶過成績最好的一屆,大考的結(jié)果最好不要讓他丟臉?!?br>
溫晨緯聽著他繼續(xù)說,球衣的校隊標志在x口皺成一團。
「他根本不在乎我們真正喜歡什麼、想要做什麼,對我們的標準一次b一次高,只要段考班平均掉出總排名前三,他就會花一節(jié)課痛罵我們一頓。
「我們班是社會組班,在他的眼里只有法商學院才算好的科系。只要有人說想念藝術類或音樂類的科系,絕對會被他抓去約談?!?br>
高宇曦苦笑了下,溫晨緯也想起了那千篇一律的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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