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別問,總之不會害你。”
他摔下簾子,不yu回答雀奴的問題,哪知里面輕柔的聲音又響起,“那總能告訴我,你姓甚名誰?”
“秦錚,我叫秦錚?!?br>
秦錚腳步頓住,從牙齒里面擠出這幾個字,滿臉晦澀。
隔著簾子,雀奴聲音飄出,像從遠方傳來,“唔,秦錚?好名字,怎么感覺這么熟悉呢??赡芤郧奥犨^也說不定,秦錚,我叫雀奴?!?br>
秦錚像被釘在原地,東南西北都不是他的歸宿,他挪不開一步,好像只能待在這。
她記得,她竟然記得,心里有什么東西在嘶吼,耳邊開始嗡嗡作響。
他心下苦澀,暗想傻姑娘,你小字稚奴,是秦家的稚子,而不是群芳院被關(guān)起來的雀兒。
雀奴見外頭沒了聲響,便老老實實在馬車上坐著,正大光明地撩開窗帷,四處亂看。
見秦錚走到樹下,靠著樹背閉目養(yǎng)神,姿態(tài)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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