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鳶沒有離開,她蹲下身,從包包里拿出在車上縫制了一半的「破繭」打樣。那個x針因為粗獷的針法而顯得有些凌亂,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輝騫,看著我?!拱缠S輕聲說,「這是我今天在母校,聽著你的消息縫出來的作品。它叫重生。重生不是只有漂亮的一面,還包括這些傷痕、這些破碎。如果沒有你這十年的陪伴,我根本不可能站在那家公司里。所以,現(xiàn)在換我陪著你,不管是賠償還是道歉,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輝騫看著那個未完成的x針,又看向安鳶那雙清澈且堅定的眼睛,他眼里的冰霜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就在這時,派出所門口傳來一陣沉穩(wěn)且富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安鳶抬頭一看,驚訝地發(fā)現(xiàn)竟然是謝辰——他穿著一身漆黑的長版大衣,神情冷峻地出現(xiàn)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公司的法律顧問。
謝辰的目光先是在輝騫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向安鳶,「鄭安鳶,你的公假理由是尋找靈感,看來你找靈感的地點……挺特別的?!?br>
「謝總?」鄭安鳶看到謝辰的出現(xiàn)非常詫異,「你怎麼會來這里,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然後她看到謝辰背後的法律顧問,猜到了應該是葉語心說的。
林輝騫看到謝辰的出現(xiàn),先是疑惑,後來看到安鳶的反應,這應該就是安鳶口中的上司謝辰,但輝騫還是狐疑地看著安鳶和謝辰,疑惑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為什麼謝辰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是安鳶的上司吧?你來這里做什麼?」
謝辰冷冷地看了輝騫一眼,「幫你收拾爛攤子,好讓我的設計助理回去工作?!梗牭酱嗽?,輝騫一臉不爽地瞪了瞪謝辰,而謝辰帶來的法律顧問已經(jīng)去跟另一個當事人交談并厘清案件事實。
法律顧問回來跟我們說:「當事人說他不會起訴林輝騫先生,因為畢竟兩人都有錯,言語上互不相讓才打起來的,這件事以和解結束?!?br>
即便這是個好消息,但林輝騫的表情還是很凝重,心里默默想著,為什麼任何人都可以踐踏我的夢想,我到底在堅持什麼,會不會從一開始我就該放棄這個想法,好好念書然後考個公務人員,越來越多的雜念侵襲著林輝騫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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