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干凈，從校長室出來，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校園里路燈昏黃，晚風(fēng)帶著冬天的涼意。剛走到教學(xué)樓拐角，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抱著書包，站在路燈下等我。

        是蘇小米。

        她穿著那套我給她的新校服，外面多套了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舊外套，雙手在袖子里縮著，小臉凍得有點紅。看到我，她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怯生生地小跑過來。

        “哥、哥哥……”她聲音輕軟，帶著點小心翼翼的驚喜，“我、我今天拿了補助的錢，想請你吃飯……可以嗎？”

        我看著她凍紅的鼻尖，心底一軟，點點頭：“好啊，想吃什么？”

        她領(lǐng)著我出了校門，走到附近一條小街上，選了一家最普通的路邊攤——塑料棚子下幾張小桌，燒烤味和啤酒泡沫味混在一起。她很認真地點了烤串、涼菜，還要了兩瓶看起來像果汁的飲料，說是“小麥汁，好喝的”。

        我沒多想，她自己先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臉很快就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像小兔子一樣。

        “哥哥……謝謝你……”她撐著下巴看我，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你對我真好……我以前，從來沒人對我這么好……”

        我笑著摸摸她的頭，她卻搖搖晃晃地靠過來，整個人輕輕抱住我的胳膊，腦袋蹭在我肩上，帶著淡淡的酒味——原來那是低度啤酒，她把啤酒當(dāng)果汁喝了。

        吃完飯，宿舍已經(jīng)關(guān)門。我扶著她往回走，她腳步輕飄飄的，像踩在云上，不停地小聲說著“哥哥”“謝謝”，聲音越來越軟。最后只能把她帶回校長室的里間休息室，那里有整套設(shè)備。

        她一沾床就抱著我的腰不撒手，臉埋在我胸口，迷迷糊糊地仰起頭，軟軟的嘴唇輕輕碰上我的下巴，又碰上嘴角，像小貓亂蹭。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帶著酒味的呼吸熱熱的，聲音含糊：“哥哥……我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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