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她的手沒立刻松開,掌心能感覺到她細(xì)微的顫抖:“蘇阿姨客氣了。小米聰明又聽話,是我們學(xué)校的驕傲。您一個人帶大她,真不容易?!?br>
蘇蘭的臉微微紅了,輕輕抽回手,低頭笑了笑:“哪有……我就是個粗人,在小鎮(zhèn)上打點零工,哪比得上您當(dāng)校長……”
蘇小米在一旁拉著我的袖子,小聲說:“媽媽說想請哥哥吃飯,謝謝你……”
我低頭看了眼小米,又抬頭看向蘇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請吧,正好和蘇阿姨好好聊聊,了解一下小米的家庭情況,也好在學(xué)校里多照顧她?!?br>
蘇蘭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梨渦又現(xiàn):“好……好的,王校長?!?br>
我迅速訂了一家市中心口碑最好的私房菜館——“聽竹軒”。包間安靜,菜色精致,最適合三人慢慢聊天。
聽竹軒的包間在二樓,推開門的瞬間,暖黃燈光灑在深色木質(zhì)餐桌上,窗外是小小的竹林,風(fēng)一吹沙沙作響,氛圍安靜而私密。
菜一道道上來:清蒸鱸魚、松茸雞湯、蒜蓉粉絲扇貝、醬牛肉、幾樣精致的時蔬。蘇蘭起初還推辭,說太貴了,我笑著幫她夾菜:“蘇阿姨,您一個人拉扯小米長大,比什么都辛苦。今天就當(dāng)我敬您一杯?!?br>
她耳根微紅,端起果汁輕輕碰了我的酒杯,梨渦淺淺:“那我就借王校長的吉言,謝謝您在學(xué)校里照顧小米?!?br>
飯桌上的話題,我控制得很好。先聊小米在學(xué)校的表現(xiàn)——成績、性格、朋友,我句句夸得蘇蘭眉眼彎彎;再聊到她自己,農(nóng)村出身,丈夫早逝,這些年一個人在小鎮(zhèn)打零工,供小米讀書。說到動情處,她眼眶微微發(fā)紅,卻還是笑著說“都習(xí)慣了”。
我聽著,目光偶爾落在她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弧度上,心底的欲火一點點燒起來,卻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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