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那樣看得有些無措,下意識地拉了拉被角,避開他的視線。他終於開口,聲音卻異常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笡]事了?」他輕聲問,像是在重復(fù)她的話,又像是在問自己?!改愕纳鞹,你的心,都沒事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GU不容回避的重量,讓她無法再用輕飄飄的話語來搪塞。她見他臉sE沉得嚇人,心中一陣害怕,以為他生氣了,只能怯生生地再次重申:「我??我真的沒事了,只是??有點累?!?br>
「嗯。」他應(yīng)了一聲,點了點頭,沒有再b問。他轉(zhuǎn)身將藥方交給一旁的丫鬟,用清晰的聲音吩咐道:「去,照方子抓藥,立刻煎好送來。」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她,臉上勉強(qiáng)牽起一抹極淡的、b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累了就好好休息?!顾f著,語氣是他一貫的溫柔,卻多了一種她說不出的疏離感,「藥煎好了會送來。我……先走了?!?br>
他要快一點娶她進(jìn)門!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裴凈宥的腦海中轟然炸開。他剛邁出門口的腳步瞬間定住,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不是一時沖動,也不是溫情脈脈的許諾,而是一個冰冷、堅定、不容置疑的決心。他必須這麼做。這是唯一的解藥,是他對她造成的所有傷害的唯一補(bǔ)償方式。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動作之快,讓門外等候的下人都嚇了一跳。他的臉上再也沒有方才的疲憊與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狠厲的決絕。那雙溫雅的眼眸此刻銳利如鷹,直直地S向床榻方向,彷佛要穿透門板,將她牢牢鎖住。他不再猶豫,不再自責(zé),心中只剩下了一個目標(biāo)。
大步流星地走回內(nèi)室,他甚至忘了自己剛才說過要走的話。她正驚訝於他的去而復(fù)返,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看到他已經(jīng)來到了床邊。他沒有像往常那樣保持著安全的距離,而是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cè)的錦被上,將她完全籠罩在他的Y影之下。她下意識地向後縮,卻發(fā)現(xiàn)已無路可退。
「宋聽晚,你聽著?!顾穆曇艉艿停瑓s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令人心顫的力道,每一個字都像是鐫刻出來的,「我不管你的心結(jié)是什麼,也不管你的家人是怎麼想的。從現(xiàn)在起,這一切都由我來解決?!顾哪抗庾茻岬脦缀跻獙⑺裏齻?br>
「我會馬上回府,請父母備齊聘禮,三日之內(nèi),我會來宋府提親。我要名正言順地娶你過門?!顾恼Z氣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那不是請求,而是告知。看著她因震驚而圓睜的雙眼,他終於放柔了聲音,伸出手,卻在半空停住,只是用指節(jié)輕輕碰了碰她的發(fā)梢。
「別怕,一切有我。從今以後,再沒人能傷害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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