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講壇上執(zhí)經抄咒的弟子,也不再是靜室中枯坐清修的清凈人。
她是夢中神明的鹿、祂的妻、祂的母,卻已不再是青霽。
香煙繚繞,她忽然感到有人在盯著自己。
抬眼望去,是掌觀。
那位年高道重的nV冠端坐前方,一動不動地望著她,眼神極為復雜,像在打量一株即將結孽的花。
課畢,掌觀傳音喚她至后院。
晨霧尚未散盡,石徑寂靜。青霽指尖在袖中緊緊揪著布料,低著頭一路行去。
木廊盡頭,掌觀背對遠山,緩緩開口:“青霽,你可知你近來香氣異常?”
青霽心頭一震,竭力穩(wěn)聲:“弟子……未曾施香。”
“那不是香,”掌觀緩緩轉過身,目光定定落在她的小腹,“那是鹿氣?!?br>
她的眼神并無責備,卻帶著一種憐憫般的洞察:“只有受孕之鹿,才會有這等味道。不是凡間之香,而是被神種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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