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梟,聽我說?!股蛉粑⑸焓汁h(huán)住他的腰,感受著他x膛不安的起伏,「蕭景玄恨的是我,要的也是我。這不是凌辱,這是我的局。他以為他帶的是漠北的救兵,卻不知那是催命的惡鬼。我要親手在他最得意的時候,斷了他所有的念想。」
她仰起頭,在顧梟緊抿的薄唇上輕輕印下一吻,帶著決絕的溫情:「相信我,我會帶著他的頭顱回來見你?!?br>
半個月後,漠北與大宣交界的h沙嶺。
寒風(fēng)如刀,割得人臉頰生疼。沈若微只身一人走在空曠的谷地中央,一襲紅衣在漫天h沙中顯得格外刺眼,宛如一朵開在荒漠中的曼珠沙華。
前方,漠北的旗幟迎風(fēng)招展,十萬大軍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出。蕭景玄不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皇子,他臉上多了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Y冷如毒蛇,身上披著漠北的獸皮大氅,看起來癲狂而扭曲。
「若微,好久不見?!故捑靶粗悄t影,眼中露出近乎變態(tài)的迷戀與恨意,「你看,我回來接你了。這一次,連顧梟也護(hù)不住你?!?br>
「接我?」沈若微在離他十步遠(yuǎn)的地方停下,冷笑一聲,指尖不經(jīng)意地劃過腰間的一枚鈴鐺,「蕭景玄,你是覺得漠北的風(fēng)沙b天牢的霉味更好聞嗎?」
「少廢話!」蕭景玄猛地沖上前,一把捏住沈若微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知道我這半個月是怎麼活過來的嗎?我每晚都在想,你被顧梟按在身下蹂躪的模樣!今日,我要當(dāng)著他的面,把你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奉還!」
他俯下身,正要朝沈若微的頸項(xiàng)咬去,沈若微卻忽然笑了。
那一笑,美得驚心動魄,也冷得徹骨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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