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客氣了,為客戶創(chuàng)造價值是我的宗旨?!箿厝絼傄焓纸涌?,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溫冉,你膽子肥了?」傅景深咬牙切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整個包廂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溫冉抬頭,看見傅景深那張足以殺人的臉,卻一點也不慌。她甚至優(yōu)雅地撥了撥頭發(fā),笑瞇瞇地打招呼:「喲,這不是傅總嗎?這麼巧,您也來這兒談公事?還是來找林小姐的?」
「跟我回家。」傅景深力道加大,眼神冷得嚇人。
「回哪兒?」溫冉一臉無辜,「您不是把別墅的水電都斷了嗎?我現(xiàn)在連澡都洗不了,只好接受江少的邀請,暫時住在這兒的總統(tǒng)套房里,順便幫江少處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資產(chǎn)?!?br>
江予城在一旁火上澆油地笑了笑:「傅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麼厲害的理財天才,你居然斷人家水電?你不心疼,我心疼啊。冉冉,別理他,我這兒的黑卡管夠?!?br>
「冉冉?」傅景深聽到這個稱呼,肺都要炸了。
他猛地將溫冉拉到身後,對江予城冷聲道:「江少,挖墻腳挖到我太太頭上,是不是太不把傅氏放在眼里了?」
「傅總,您這話就不專業(yè)了?!箿厝綇母稻吧钌磲崽匠鲱^,補了一刀,「第一,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寄給您的律師了,嚴格來說,我現(xiàn)在是單身貴族。第二,江少現(xiàn)在是我的尊榮甲方,請您對我的財主禮貌一點。」
傅景深轉(zhuǎn)過身,SiSi盯著她,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溫冉,你就這麼缺錢?缺到要去幫我的對手?」
「傅總,您這話說得?!箿厝絿@了口氣,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您斷了我的卡,我總得自己找口飯吃吧?江少給的提成可b您大方多了,而且——人家不要求我加班,還管飯?!?br>
傅景深看著她那副「誰有錢誰就是爸爸」的樣子,氣得胃痛。
他突然意識到,以前那個圍著他轉(zhuǎn)、眼里只有他的溫冉,是真的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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