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選擇沉默。

        而沉默，慢慢變成了一種習(xí)慣。

        隔天在教室里，她發(fā)現(xiàn)他開始提早到校。等她坐下來時(shí)，他的書已經(jīng)翻到一半，像是刻意把世界關(guān)在她來之前。

        她假裝沒注意到。

        「這題你算了嗎？」她終於在某節(jié)下課小聲問。

        他抬頭，愣了一下，才把課本推過來。

        「嗯，在這?！顾噶艘幌?，語氣平靜。

        沒有多余的解釋，也沒有像以前那樣順口提醒她哪里容易錯(cuò)。她低頭抄答案，卻怎麼也專心不起來。

        她忽然很想念，那些被便條紙推過來的瞬間。

        午休時(shí)，她沒有趴下睡覺，而是盯著桌面發(fā)呆。她知道自己在等什麼，卻又不敢承認(rèn)。

        「你最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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