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大學的校史館內(nèi),百年積淀的肅穆感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沈寂白站在歷任校長的畫像前,身為最年輕的數(shù)學系正教授,他正受邀為校慶致辭。那身定制的深灰sE三件套西裝將他襯托得猶如神壇上的供品,矜貴、理X、且高不可攀。臺下的學子們屏息凝神,試圖捕捉這位“高嶺之花”眼底的一絲波瀾。
然而,沒人知道,沈教授此刻正處于一種近乎瘋狂的緊繃狀態(tài)。
在他的白襯衫領(lǐng)口深處,緊貼著咽喉的位置,藏著一枚用極細的金屬鏈掛著的斷裂綢帶。隨著他演講時的吞咽動作,那粗糙的綢面不斷摩擦著他的喉結(jié)。這種隱秘的刺痛與束縛感,是他維持理智的唯一錨點。
這種病態(tài)的成癮X,起始于十四年前那個知家老宅的午后。
十一歲的沈寂白,在滿園繁花中第一次見到了七歲的宋語鳶。當時的她正用馬鞭cH0U打著一只名貴的賽犬,卻在看到沈寂白的瞬間停了手。她踩著紅sE的皮鞋,像巡視領(lǐng)土的nV王,最后將那沾了泥水的鞋尖抵在了沈寂白的下頜上。
“沈寂白,爸爸說你算題很快?!彼握Z鳶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那你就幫我算算,如果你當我的馬,要被我cH0U多少鞭子,才會徹底變廢?”
那一刻,沈寂白聽到了自己名為“尊嚴”的東西徹底崩塌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某種Y暗且狂熱的歸屬感。從那以后,他的所有榮耀——無論是奧數(shù)金牌還是博士學位,都不過是為了讓宋語鳶在玩弄他時,能感受到一種“折損天才”的極致愉悅。
這種絕對的統(tǒng)治在七年前因為宋語鳶的出國而意外中斷。
在語鳶消失的七年里,沈寂白把自己活成了一道Si題。他在圣遠高中執(zhí)教,在華清任職,他用嚴謹?shù)浇踝詎Ve的作息去填補內(nèi)心的空洞。他瘋狂地收集著宋語鳶在國外社交軟件上留下的每一絲痕跡,把她穿過的舊衣服縫進自己的枕芯,像個最卑微的跟蹤狂,守著一室的Si物獨自發(fā)情。
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打磨好了這具皮囊,足以應對重逢時的任何羞辱。
他爬上了最高的神壇,成了萬人景仰的沈教授。可他白襯衫領(lǐng)口下,那圈隱秘的、無形的烙印,卻每時每刻都在灼燒著他的皮r0U,叫囂著對主人的渴求。
他在等。等他的神明玩膩了外面的世界,等她回來收回這件已經(jīng)打磨得閃閃發(fā)光的“資產(chǎn)”。
終于,就在今天,華清大學的新生報到處。
邁巴赫的車門推開,21歲的宋語鳶帶著侵略X的美YAn降臨。她將那份代表著她主權(quán)的錄取通知書,毫不留情地踩在沈寂白那雙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沈哥哥,當了教授,這根‘教鞭’是不是也變得更會發(fā)浪了?”
沈寂白看著那雙熟悉又陌生的紅唇,聽著那聲足以讓他膝蓋瞬間發(fā)軟的挑逗。在那一刻,華清的神明徹底隕落,他幾乎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在這莊嚴的校門口,為他的小主人跪下去撿那份公文,重新戴上那條沉重的枷鎖。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讀吧文學;http://m.wutongshued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