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大會——自大狂的最高級演說】
禮拜一的全校大會。全校一千多名學生在T育館集合,高子軒站在講臺上,正用他那副完美的嗓音宣讀著優(yōu)良學生名單。
就在他準備下臺時,我推開了T育館沈重的大門?!概椋 挂宦暰揄?,x1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一聲巨響還在挑高的館內回蕩,我的手心卻Sh得幾乎抓不住那顆排球。
以前的我,是那種在班會被老師點名站起來回答問題,都會耳根發(fā)燙、語塞到想鉆進地洞的人。我習慣躲在排球隊那群高大隊員的背後,習慣用扣殺的聲音代替交談。對我來說,語言是危險的,那是聰明人如高子軒才玩得轉的武器。
但現(xiàn)在,我推開了大門。
T育館內部的空氣像是一塊巨大的、浸滿了汗水的陳年海綿,沉重地壓在每個人頭上。一千多名學生集結在這里,散發(fā)出一種青春期特有的、混合著汗臭味與冷漠的酸澀氣息。
我走向講臺,這是我這輩子走過最漫長的一段路。
頭頂上,那幾具巨大的、生銹的工業(yè)吊扇正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規(guī)律雜音。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某種古老鐘表的秒針,每一聲都在提醒我:林予晨,你沒回頭路了。
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灼熱的針,刺在我的脊梁上。我聽見人群中傳來細微的碎語:「那不是排球隊那個怪胎嗎?」「他瘋了嗎?他連在升旗臺上領獎都會發(fā)抖的人,現(xiàn)在要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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