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決勝局。
場上的b分是0b0。但對林予晨來說,這已經(jīng)不是b賽,而是一場對R0UT極限的獻祭。他的左腳踝腫脹得發(fā)亮,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紫青sE的瘀血在烈日下顯出一種詭異的黑。
「予晨,發(fā)完這球就換人,拜托你?!拱婈犻L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看出來了,林予晨現(xiàn)在是靠著大腦分泌的過量多巴胺在強撐,只要這GU氣一掉,他會立刻崩潰。
「最後一球……」林予晨低聲呢喃。
他站在底線,手里抓著那顆滿是灰塵與血跡的排球。他看著對面的高子軒,對方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那是對「瘋子」的恐懼。
林予晨助跑了。他的動作依舊帶著天才的殘影,但每一步踩在水泥地上,都像是在攪動一盆裝滿碎玻璃的桶子。他用力一踏,試圖再次復制那記震撼全場的「定三米」。
但視界卻在這一刻發(fā)生了詭異的崩解。
原本毒辣的yAn光像是被灌入了濃稠的墨水,從邊緣開始發(fā)黑、收縮。我的視野縮小成了一個細長的隧道,隧道的那頭是高子軒驚恐的臉,而隧道四周則是扭曲、模糊的殘影。
「呼……呼……」
每一次呼x1,肺部都傳來鐵銹般的咸味。汗水混合著乾掉的血塊流進眼睛,那不是平時那種刺痛,而是一種混濁的、帶著紅sE的濃霧。我眨了眨眼,試圖甩掉那層模糊,但眼前的景物卻開始劇烈晃動,高子軒的身影疊成了三、四個,連那道橫在空中的麻繩也變成了重疊的幻影。
這是我大腦發(fā)出的最後通牒:它在關機,它在求我停下。
但我看見了。在隧道視野的最邊緣,有一個白sE的影子。那是薇薇姊。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那雙一直注視著我的眼睛。那是我在黑暗中唯一能抓牢的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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