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沈若薇伸出了手。那雙曾經在烈日下穩(wěn)穩(wěn)舉著相機、捕捉我起跳瞬間的手,現(xiàn)在卻顫抖得連一張紙都接不穩(wěn)。她低著頭,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看見她那頭烏黑的長發(fā)遮住了她的側顏,也遮住了她最後的一點自尊。
高子軒伸出手,動作輕佻而緩慢地g起她的下巴。
「乖一點,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救你的英雄一命?!垢咦榆幮Φ脿N爛,那是看著一件藝術品被自己親手染指的快感。
沈若薇沒有反抗。她就那樣任由他觸碰,任由他用那種羞辱X的動作審視著。
那一刻,我的心臟彷佛被一只巨手生生掏空。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她是那個敢在校長室拍桌子的沈若薇,是那個在所有人看不起我時、對我大喊「林予晨你帥爆了」的沈若薇。
現(xiàn)在,她卻為了我這個再也跳不起來的廢物,在那個畜生面前,把自己碎成了一地爛泥。
「不……準……」
我撐著墻,喉嚨里發(fā)出像野獸般的哀鳴,但聲音卻微弱得傳不到長廊的那頭。我想沖過去,我想揮拳砸碎高子軒那張臉,但我剛跨出一點,斷掉的韌帶就傳來一陣毀滅X的劇痛。
我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地板上。
冷y的瓷磚貼著我的臉,那種冰冷像是從地心滲透出來的針,刺進我滿是冷汗的毛孔。視線再次因為生理X的淚水而模糊,但我沒讓它掉下來。
我眼睜睜看著高子軒那雙昂貴的皮鞋,在光潔的地板上踏出清脆、傲慢的節(jié)奏,走進電梯。那「叮」的一聲,像是這場鬧劇的謝幕,也像是他對我自尊的最後一聲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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