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jīng)以為,排球的意義是在球落地的聲音。但後來我才發(fā)現(xiàn),我打球的所有動力,其實是在等待那個聲音——喀嚓。
那是學姊按下快門的聲音。
在那零點幾秒的曝光里,我不是一個被T制壓迫的窮學生,我不是一個被高子軒嘲笑的瘋子。
在她的鏡頭里,我是光。即便那束光只存在於百分之一秒,也足夠照亮我之後黑暗的一輩子?!?br>
禮堂臺上,校長的手已經(jīng)尷尬地懸在半空中,他看著那些如雪花般飛舞的號外,臉sE由青轉(zhuǎn)紫。而高子軒則是SiSi地抓著講臺邊緣,試圖奪回麥克風的控制權(quán),大吼著:「這些都是合成的!是W蔑!林予晨,你這個瘋子,保全!把他拖出去!」
我撐著拐杖,站在混亂的暴風眼中心,對著高子軒露出了最後一個微笑。
「高子軒,你說這些紙是合成的?」我沙啞地開口,聲音透過被阿強動過手腳的音響,震動著禮堂的每一顆塵埃,「那你看看那里?!?br>
我轉(zhuǎn)過頭,看向第一排的薇薇姊。她深x1了一口氣,手指在懷里的平板電腦上重重地按下了「傳送鍵」。
那是??绫徊榉馇埃癝i帶出的最後一張記憶卡。里面藏著的,不是排球賽的照片,而是那天在高子軒辦公室門口、在醫(yī)院病房里,她偷偷開啟相機「錄影功能」錄下的、最真實的惡意。
原本漆黑的禮堂大螢幕,突然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電波聲,隨即「嗡」地一聲,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畫面是晃動的,帶著醫(yī)院走廊特有的冷sE調(diào)。畫面的主角正是高子軒,他正俯下身,對著躺在病床上的我,露出那個如毒蛇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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