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灌了進(jìn)去,在我已經(jīng)被操得麻木的騷穴里橫沖直撞,我痛得弓起身體,像只被開水燙了的蝦米。
“不要……求求你……太疼了……”我哭喊著,想要躲開那可怕的水柱。
“疼?疼就對(duì)了!給我記住了!這就是你不干凈的下場(chǎng)!”
靜姐沒有絲毫憐憫,她一手死死按住我,另一只手甚至把噴頭往我的騷穴里又塞了塞,“以后伺候男人,要懂得怎么取悅金主!顧總可不是蕭少他們那種只知道泄欲的毛頭小子,他要的是一只完全屬于他、從里到外都刻著他名字的專屬母狗!”
-一股股混著白濁精液和血絲的液體從我的腿間流淌下來,蜿蜒在雪白的地磚上。
我就像一個(gè)被用臟了的杯子,正在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進(jìn)行“消毒”。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感覺下半身已經(jīng)完全失去知覺,靜姐才關(guān)掉了水。
她又扔給我一條浴巾,語氣冰冷:
“擦干凈,滾出去。顧總在總統(tǒng)套房等你?!?br>
我裹著浴巾,像個(gè)游魂一樣走出浴室。
方策早就在門口等著了,他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在前面帶路,領(lǐng)著我來到了走廊盡頭最大的一扇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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