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掉了手上的輸液針,顧不上那鉆心的疼痛和冒出的血珠,我甚至來不及換下這身單薄的病號服,就像一個孤魂野鬼,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這座昂貴的私立醫(yī)院。
魔都午夜的冷風(fēng)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臉上。
我赤著腳,穿著那件寬大的、背后系帶的病號服,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狂奔。
我沒有手機,沒有錢,甚至不知道該去哪里。
我只有一個念頭,離那個叫顧夜寒的男人越遠(yuǎn)越好。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再也邁不動。
我蜷縮在一個公交站臺的角落里,像一只被遺棄的流浪狗,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
就在我絕望得快要失去意識時,一束刺眼的車燈打在我臉上,一輛黑色的賓利在我面前緩緩?fù)O隆?br>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高級定制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是他,厲封。
那個在姜悅婚禮上,輕佻地為我披上外套,眼神像毒蛇一樣,充滿了侵略性和玩味的男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