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站在那,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穿著他那件標記著他所有權的襯衫,窘迫地站著。
-“胸太小?!?br>
他忽然開口,目光落在我胸前那因寒冷和恐懼而挺立起來的兩點上,“腰倒是挺細,屁股也夠翹,是個適合被從后面操干的好身板?!?br>
他走過來,隔著薄薄的襯衫,一把捏住我的屁股,用力揉搓,“以后多吃點木瓜,老子不喜歡飛機場。要是再養(yǎng)不大,老子就親自給你揉大,每天用我的精液給你灌溉,直到把你的奶子操成能喂飽我們孩子的奶牛?!?br>
--我被他拖回了臥室,扔在那張大得嚇人的床上。
-我徹夜難眠。
-身上穿著他的衣服,呼吸里全是他霸道的氣息,嘴里還殘留著他雞巴的腥味,身體里,仿佛還有他和厲封同時留下的、那兩股骯臟的精液在灼燒。
-我像一個游魂,拉開落地窗的窗簾,走上了那個寬大的、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陽臺。
-我想透透氣。
我想讓這冰冷的夜風,吹走我身上這股屈辱的、淫亂的味道。
-“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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