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掰開我不斷掙扎的雙腿,將那根已經(jīng)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滾燙巨物,對準我那濕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沒有任何前戲,只有最原始、最野蠻的占有!
他像一頭在宣示領(lǐng)地的野獸,抓著我的腰,開始在這高空的陽臺上,瘋狂地、一下下地,將我肏干!
“看見了嗎!蘇晚!”
他抓著我的頭發(fā),逼我看著腳下那片璀璨如星河的城市燈火,“你就是個最低賤的婊子!只配被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像這樣,被人從后面操!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你的子宮,只配被我的精液填滿!”
-在這極致的羞恥和快感中,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深頂,都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從子宮里撞出來。
一股股熱流從我的身體深處涌出,混合著他的頂弄,讓我控制不住地開始尖叫、潮噴。
“騷貨!這么快就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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