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餐桌前,筷子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慢條斯理地送進嘴里,發(fā)出滿足的咀嚼聲。熱氣騰騰的菜香在空氣里飄蕩,而她,就跪在我腿間。
她雙手顫抖著握住那根粗長的東西,指尖冰涼,指甲因為緊張而發(fā)白。尺寸大得讓她兩只小手都合不攏,青筋在掌心跳動,像活物一樣灼熱。她閉著眼,深吸一口氣,像在給自己打氣。
……就……就當是洗澡……給小孩子洗澡……很快就結束了……就能吃飯了……
她張開嘴,嘴唇碰到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頭部太大,撐得她唇角發(fā)疼,口腔瞬間被填滿,舌頭被擠到一邊,腥咸的味道瞬間沖上來——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一點汗味和皮膚的熱意。她本能地想退,卻被我一只手按住后腦勺,輕輕往前一推。
“唔……!”
她發(fā)出模糊的嗚咽,淚水立刻涌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又滴到胸脯上,洇濕了破布。乳尖隔著布料摩擦著空氣,因為緊張而硬得發(fā)疼。
我一邊嚼著排骨,一邊低頭看她。
“繼續(xù)。舔干凈?!?br>
她沒辦法,只能聽話。
舌尖笨拙地沿著柱身滑動,從根部舔到頂端,再繞著冠狀溝打圈。動作生澀,卻因為恐懼而格外小心。口腔被撐得發(fā)酸,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著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絲線,滴在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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