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之先前的連續(xù)高潮絲毫不弱的極端快感沖擊之下,蘿莉腦海中唯一的一個念頭竟然是“爸爸說過高潮的時候要說出來”。一雙白絲小手死死地抓住床單,埋在床鋪里的小腦袋猛然高高昂起,長及腰臀的順滑銀發(fā)隨之飄起帶出一陣香風(fēng)。漂亮的紫羅蘭色大眼睛失神地向上翻白,眼角流下兩行晶瑩的淚水,仿佛是在對過去的一切告別。
已經(jīng)被欲火燒盡了理智的男人絲毫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就在她正在激烈潮吹的時候用手指勾住了她后庭菊蕾之外的肛珠拉環(huán)——而此時的拉珠,已經(jīng)在她高潮時的腸道蠕動下被主動排出了兩顆。絲毫沒有考慮她初經(jīng)人事的后穴能否承受得住,筋肉虬結(jié)的手臂驟然發(fā)力,將剩下的十幾顆拉珠一口氣全部拽出!
“?!?。∵捱捱捱捱?——?。。。?!又高潮了,又高潮了嗚啊啊啊啊咿咿咿?——?。?!”
暗紫色的小球接二連三地從蘿莉雛菊中飛快拔出,稚嫩的菊肛還未來得及合攏便被下一顆拉珠粗暴頂開,帶出些許潤滑液與腸液飛濺四溢。摩擦帶來的強烈禁忌快感匯入潮吹的官能洪流之中,被強制在男人面前虛假排泄的羞恥感更是令這絕強快感翻倍提高。而當(dāng)最后一顆,同時也是最為粗碩的一顆肛珠隔著肉壁偶然碾過女孩膣道內(nèi)最為敏感的G點之時,不知多少次的強絕高潮疊加在一起,將芳美潤送上前所未有的極限潮吹!
若是今天早些時候、尚未被羽生晉辰奪走處子之身的芳美潤經(jīng)受這般高潮地獄,定然會即刻昏迷過去,免于遭受接下來的更多蹂躪折磨??山?jīng)歷了這么多的淫辱調(diào)教,她那天賦異稟的小身子又一次展現(xiàn)出了神奇的適應(yīng)力,僅僅是陷入了迷茫的失神狀態(tài)。但這也就意味著,她必然無法逃過接下來的肉棒插入了。
雖然從他的陽根自蘿莉幼穴中抽出到現(xiàn)在連十分鐘都還未過去,但對于被欲火灼燒炙烤得幾乎要爆炸了的大肉棒而言卻是漫長得難以忍受。尤其是看到這本應(yīng)成為自己肆意享用褻玩的游樂園的稚嫩玉體被主人的手指和玩具玩弄到高潮迭起,更是讓它的欲望愈發(fā)難以忍受,微微跳動的龜頭滿漲成猙獰的紫紅色,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表達著強烈的不滿。而現(xiàn)在,終于輪到它上場了。
較之最大的一顆肛珠猶且顯得粗壯半分的龜頭抵在小女孩飛速合攏起來、宛如從未被人玩弄過般的粉嫩雛菊之上,連幾秒敲門的時間都懶得浪費,便如攻城錘般勢大力沉地突破了全無防御力的后庭門扉,將養(yǎng)女的后穴處女也一并奪走。
尚在極致絕頂中失神顫抖著的嬌嫩腸壁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迎來了以征服者姿態(tài)踏足這里的狂野巨根,近乎轉(zhuǎn)瞬間便被堅挺肉柱拓開填滿,直腸盡頭的肉壁更是被肉棒頂端徑直轟上,強烈的沖擊甚至穿透了肉壁,令子宮里的濃稠白濁狂歡般翻涌起來肆意沖刷敏感的子宮內(nèi)壁!
“咕噢噢噢噢啊啊啊噫噫噫?——?。。 ?br>
在這根絕對可以當(dāng)成兇器來使用的巨根沖擊下,芳美潤就連最基本的語言能力都忘得一干二凈了。原本嬌怯可愛的小臉徹底崩壞成扭曲淫賤的表情,淡粉柔舌自大大張開的櫻桃小口中探出,好似在追尋著什么一般,喉嚨里吐出來的更是如發(fā)狂雌獸般淫亂的浪叫。淫水仿佛不要錢般自痙攣不止的幼穴口一股接著一股地噴涌而出,落在羽生晉辰碩大的卵袋上再滴落下來。
而對于男人的陽根而言,這場侵略行動可謂是痛并快樂著。蘿莉的菊穴口宛如肉箍般死死吸裹住大肉棒,其內(nèi)的甬道更是拼命蠕動掙扎著想要將入侵的異物排出去,僅僅是維持住插入在她體內(nèi)的深度就已經(jīng)頗為費力了,更遑論開始抽插。不過換個角度看的話,插入進去的整根肉棒都在享受著絕妙的蠕動撫摸,甚至于先前由于小女孩的膣道過于淺短而無論如何也無法插入的肉棒根部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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