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nèi)又只剩他們兩人。
扶臨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掠過書案堆積的《nV誡》《內(nèi)訓(xùn)》,半禿的筆,青瓷筆洗中渾濁的殘墨,最后落回她身上。他忽抬手,伸向她鬢邊。
扶盈猛地閉眼,身T僵住。
他指尖掠過她額角,那里因久病與心力交瘁滲出一層細(xì)密虛汗,粘住幾縷碎發(fā)。扶臨將Sh發(fā)輕輕撥開,別至她耳后。指腹不可避免地擦過她冰涼的耳廓。
“盈盈,病了?”他聲音低了些。在那過于親昵的動作下,即便看似簡單的詢問也染上了幾分曖昧。
“回父皇,些許風(fēng)寒,不礙事?!狈鲇吡ψ屄曇羝椒€(wěn)。
“嗯?!狈雠R收回手負(fù)于身后,他噙著笑,指腹微捻,踱向窗邊,望著飄灑的細(xì)雪,“天寒了,g0ng里炭火需足。缺什么,只管讓下面人去取。你是朕唯一的公主,縱有錯處,也不該虧了用度?!?br>
“兒臣..明白。”
公主?她心底泛起一絲冰冷的譏嘲。此刻這身份,太過諷刺。
扶臨又靜了片刻,似在賞雪,又似在思量。隨后轉(zhuǎn)身朝殿門走去。
扶盈暗自松氣,正要屈膝恭送,扶臨卻在她身側(cè)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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