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顾f，「其實我還在調(diào)整。」

        「我知道?！顾c頭，「但方向是對的。」

        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是有人站在她身旁，不是為了糾正，而是確認(rèn)她沒有走偏。

        這讓她有點不習(xí)慣。

        「那我先回座位了。」她說。

        「好。」他讓開位置，「等一下開會見。」

        她走出茶水間，步伐和平常一樣，卻在坐回位置後，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忘了喝水。

        會議開始時，沈亦舟坐在她斜對面。兩人沒有再對上眼，卻在同一份資料上停留了很久。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偶爾掃過，但不帶壓力，也不急著得到回應(yīng)。

        那不是被注視的感覺，

        而是被允許的感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