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
也正因如此,她沒有辯解。
夜里,她一個人坐在公車上,窗外的燈一站一站地後退。她第一次允許自己感到疲倦,不是因為事情困難,而是因為她再也不能用模糊來保護自己。
失去在這時候顯得特別真實。
不是痛,而是空。
像是身上被取走了一塊原本可以用來緩沖的部分,讓所有沖擊都直接落在身T上。
她沒有後悔。
但她清楚記得那一瞬間,自己確實想過——
如果當初不要站得那麼清楚,是不是會b較輕松。
這個念頭只停留了一秒。
下一秒,她就否定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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