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的膽子,是該好好練練了?!标憣び弥父?,不輕不重地抹去她嘴角的酒漬,眼神里充滿了玩味,“光會用身子取悅男人,可不夠。”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在底下那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官員中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禮部侍郎張恒的身上。
張恒是魏國忠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為人最是趨炎附勢,此刻正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根柱子。
“張愛卿!”陸尋大著舌頭喊道。
張恒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哆嗦了一下,但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出列,跪倒在地:“臣……臣在。”
“朕看你那身官服,別扭得很!”陸尋指著他,一臉的不滿,“大紅色的,跟朕這酒池的顏色犯沖!看著就讓朕眼暈!”
張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禮部侍郎的官服,是歷朝歷代傳下來的規(guī)制,怎么就跟酒池犯沖了?
這皇帝,果然是瘋了!
但他不敢辯駁,只能一個勁地磕頭:“臣……臣有罪,臣明日就換!”
“明日?朕現(xiàn)在就看你不順眼!”陸尋搖搖晃晃地從軟榻上站起來,像是要去親自扒了他的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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