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東方現(xiàn)出了一抹魚肚白。
養(yǎng)心殿外,長夜的寒氣尚未散盡。
陸尋將那張記錄著驚天陰謀的紙條,緩緩收攏,納入袖中。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卻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跪在地上的蘇婕妤,身體依舊在不可控制地顫抖。那不是偽裝,而是親身探得這天大秘密后,發(fā)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王忠?!标憣さ穆曇?,在清晨的微風中,顯得格外冰冷。
“奴才在?!?br>
“把她送回去。記住,做得干凈點。從今天起,芷蘭軒的蘇婕妤,‘病了’。病的很重,重到……除了朕,誰也見不得。”
這是保護,也是更深一層的囚禁。
“奴才明白?!蓖踔铱牧藗€頭,隨即扶起已經(jīng)快要虛脫的蘇婕妤,兩人如鬼魅般,迅速消失在了晨光熹微的宮道盡頭。
陸尋沒有回殿內(nèi)歇息。
他獨自站在原地,抬頭看著那輪即將噴薄而出的紅日,胸中那股壓抑了一夜的殺意,如同沸騰的巖漿,幾乎要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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