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賤?”陸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進懷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環(huán)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與冰冷的廊柱之間。
“愛妃,從你被魏國忠送進宮的那一刻起,你就該知道自己是什么?!?br>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混雜著他身上獨有的龍涎香,霸道地鉆入她的呼吸。
“你是朕的妃子,是這后宮的女人。而朕,是你的男人,是你的天?!?br>
“朕想怎么對你,就怎么對你。這不叫輕賤,這叫……恩寵?!?br>
最后兩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兩把重錘,狠狠砸在魏寧的心上。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fā)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抑或是……別的什么。
她那身引以為傲的魅惑之術(shù),在這個突然變得粗暴、霸道、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面前,第一次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陛下今日……究竟是怎么了?”魏寧放棄了偽裝,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真實的困惑和冰冷,“您若是對義父不滿,大可在朝堂上發(fā)落。對臣妾一個弱女子使威風,算什么君王?”
“哦?”陸尋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愛妃是在教朕怎么當皇帝?”
他的手指,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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