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養(yǎng)心殿的書房內(nèi),燭火搖曳,將陸尋挺拔的身影投射在背后的書架上,如同一尊沉默的魔神。
新晉的沈婕妤,沈婉兒,正跪坐在書案前,神情惶恐地,為他研著墨。
她原以為,所謂的“侍寢”,會是在那張象征著無上權(quán)力的龍床上,上演一場她早已在心中預(yù)演了無數(shù)次的、屈辱的承歡。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等待她的,不是龍床,而是一方冰冷的硯臺。
皇帝,讓她來研墨。
“手腕用力,速度要勻。墨要磨得細(xì),磨得濃,寫出來的字,才會有風(fēng)骨?!?br>
陸尋的聲音,從她身后悠悠傳來。
沈婉兒的心一顫,手上的動作更亂了。
下一刻,一具滾燙的胸膛,從身后貼了上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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