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掙扎似乎刺激到了謝渡尋,那雙深不見(jiàn)底的眸子里,最后一絲理智也消失不見(jiàn)。
“放肆?”謝渡尋低低地笑了起來(lái),笑聲里充滿了自嘲與悲涼,“臣早就放肆了......從決定將陛下鎖在身邊的那一刻起......臣就已經(jīng)無(wú)法回頭了!”
他話音未落,另一只手突然從懷中抽出一段黑色的綢帶,不由分說(shuō)地蒙上了蕭昭燼的眼睛。
突如其來(lái)的黑暗讓蕭昭燼徹底慌了神,“你干什么?!謝渡尋!拿開(kāi)!”
謝渡尋沒(méi)說(shuō)話,將他的手腕用柔軟的絲綢緊緊縛住,拉高,固定在了軟榻的雕花立柱上。
“混蛋!放開(kāi)朕!你敢......你敢如此對(duì)朕!”蕭昭燼又驚又怒,徒勞地掙扎著,被縛的手腕磨得生疼。
黑暗中,他只能感受到謝渡尋灼熱的呼吸,以及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睡袍的帶子被扯開(kāi),皮膚被微涼的空氣激起一陣顫栗。那雙手撫過(guò)他的脖頸,鎖骨,停留在了胸前。
指尖惡意的捻弄著一邊的乳尖,那敏感的蓓蕾在突如其來(lái)的刺激下迅速挺立、硬脹。蕭昭燼咬住下唇,抑制住差點(diǎn)脫口而出的呻吟。
“別碰......嗯......”抗議聲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謝渡尋俯下身,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了另一邊備受冷落的乳首。不是溫柔的舔舐,而是宣泄般的用牙齒輕輕啃咬,用舌尖瘋狂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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