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萍萍抬手拭去眼角的淚水,眼底卻又閃現出那種屬於她的狡黠光芒。仿佛剛才的失落與動搖,只是一瞬間的波瀾,她又恢復了那份獨有的靈動與機敏:「不過哥哥,既然事已至此,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她語氣里帶著一絲調皮與惡作劇的興奮,像是在用熟悉的方式重新建立情感的聯系:「你想想,剛剛張大人不是也說了,那張家小姐既然已經有了身孕,而你又是nV扮男裝,這豈不是天賜良機?你完全可以順水推舟,娶了她做你的魏王妃,反正你們也不能真的當夫妻,她又有了婚前私通的把柄在你手中,日後必定會乖乖聽話,不敢有絲毫的造次?!?br>
朱萍萍越說越興奮,眼中閃爍著機敏的光芒:「而且,你雖非那孩子的親生父親,但名義上,總算是有了子嗣,也能向天下人有個交代。張氏的清白得以保全,她腹中的孩子也有了名正言順的父親,你的nV兒身身份可以繼續(xù)隱瞞,魏王的尊貴身份也能保住…」
她拍了拍手,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與調皮:「這豈不是一舉多得的絕妙之計?哥哥,你方才為何要斷然拒絕?」
童立冬聽到朱萍萍的建議,心中微微一動。確實,如果想要繼續(xù)隱瞞下去,這個方案倒不失為一個可行的辦法。張如意因為有婚前私通的把柄在手,即使日後發(fā)現了魏王的真實身份,也絕對不敢聲張。而自己有了名義上的子嗣,也能順理成章地解決魏王不娶妻,不生子的問題。
「這個主意…」童立冬沉思道,「確實有其道理。只是…」
「只是什麼?」朱萍萍追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急切與關懷。
童立冬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語調里透著深深的疲憊:「只是…我真的累了,萍萍。這些年來,我每天都在偽裝,每天都在掙扎。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她又苦笑了一下,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嘲:「也虧你想得出來,總之,張小姐懷孕這件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系?!?br>
朱萍萍看見童立冬眼中那深深的痛苦,心底柔軟下來,聲音也放輕了:「哥哥…」
「每個月的那幾天,我都要小心翼翼地隱藏,生怕被任何人發(fā)現。每當身T有了nV子的細微變化,我都要想盡一切辦法去掩蓋。在戰(zhàn)場上,我要b任何人都更加勇猛,因為我不能露出哪怕一絲一毫nV子的柔弱。在朝堂上,我要b任何人都更加果斷,因為我不能讓任何人對我產生絲毫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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