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我滿懷期待的星期六,終於到了可以睡好睡滿的日子。
可偏偏有人一大清早的,就設(shè)了好幾個鬧鐘,就是急著要我從純白乾凈的夢境中清醒過來。
田晨安話不多說,連給我換衣服和盥洗的時間一點都不留給我。只是將自己的目的懸掛在眼前,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沒有讓我有掙脫的余地,就直接帶我到地下室的停車場,按著某臺車子的遙控器,車門自動開啟,卻是副駕駛座的位置。
「進去唄!」田晨安順其自然地說著,似乎是沒有察覺到我臉上呈現(xiàn)的不對勁和未清醒的睡眼惺忪之感。
算了……人家都坐進去車子里頭了,總不好再繼續(xù)發(fā)著什麼公主脾氣,只好乖乖任命,坐在男子的旁邊。
一路上,只有廣播主持人的自言自語地,還有隨機點播的歌曲和音樂,種種都襯托著我們倆之間是多麼的安靜,就連呼x1聲都需要僵持著,不能太大聲的喘息或小小的嘆口氣,轉(zhuǎn)換一下心境。
「喏,這是我爸留給我的遺產(chǎn)?!固锍堪泊蚱屏顺聊谕<t燈的同時,右手b了b窗外的那棟看起來剛蓋完沒多久時間的大廈。
「是在哪一樓???」我應(yīng)付地問了出口,然而,得到的答案卻讓我打破了我的價值觀。
「整棟都是我家的。別懷疑?!?br>
我這是來到了什麼世界啊?就算是只有一戶,也b我來得有錢好幾倍,更別說一整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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