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陽罵了一句我操你爹,隨后臉特別臭的坐在床上。
李博文又懵又納悶,大聲反駁道:“我操你爹屁眼”。
這句話一出,陳木言不好意思咳嗽一聲。
季成陽聞聲看過去,見他臉泛著紅,視線躲避著罵了一句,“操,你他媽的想什么呢”。
陳木言扭過頭去,不搭理他。
見他倆的氣氛不對(duì),李博文好像猜到什么,小聲對(duì)著季成陽道:“喂,你干嘛欺負(fù)人”。
“我沒有”,李博文繼續(xù)道:“沒有個(gè)屁,你要是沒事吼他干嘛,這小哥是啥了點(diǎn),但你也不能欺負(fù)他啊,咱們得允許內(nèi)向人存在啊”。
季成陽有苦說不出來,憋了又憋,還是沒有把他是同性戀的事說出來。
李博文在中間打著圓場(chǎng),“哈哈哈,成陽這人嘴是毒了些,但為人可仗義了,你別在意,有什么困難找他幫忙都會(huì)幫的”。
“你別給我發(fā)好人卡,我還沒好的什么忙都需要幫”,他冷冷的看著陳木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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