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張開喙,沒有聲音,但予安聽見了:
「呼x1啊,笨蛋?!?br>
下一秒,車門關上。列車再次啟動,鴿子隨著玻璃的晃動消失了。
予安滑坐在車廂地板上。膝蓋撞到地面時發(fā)出悶響,有人驚呼,有人拿出手機,有人假裝沒看見。
他把臉埋進膝蓋里,雙手抱頭,像要把整個自己壓進一個更小的空間。
他沒有哭。
他只是突然覺得非常、非常累。
累到連恐懼都懶得繼續(xù)表演了。
那一刻,他腦袋里只有一句話,反覆地、重復地,像壞掉的唱片:
「我不要再假裝可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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