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臀部微微收緊,想緩解那股異樣,可越是努力,越是引來一股讓人心跳加速的悸動。他的呼吸變得沉重,結(jié)實的胸膛隨著喘息起伏,汗水從肋側(cè)淌到腰間,浸透了那些紅腫的抓痕。
“再喝一瓶?!奔疚恼咳舆^來另一瓶水,嘴角微微上揚,心里暗道這人現(xiàn)在像個淫蟲一樣,真是好笑。
但陳允城卻被氣的臉都紅了,接住,修長的手抖得更明顯,水瓶幾乎拿不穩(wěn)。
他低聲說:“我真的不行了……”
“喝了吧,別犟。”季文湛低聲道:“你以前不是愛逞強(qiáng)嗎?現(xiàn)在膀胱撐不住我也沒辦法,喝了還能多堅持一會兒,省得一會兒更麻煩。”陳允城咬牙喝下去,水流得太急,嗆得他咳嗽連連,液體順著脖頸淌到胸膛,濕透了T恤,勾勒出他結(jié)實的胸肌線條。
膀胱的壓力像一座山,沉沉地壓在他的小腹,每一口水都像在往里面灌沙。尿意像一條細(xì)長的針,刺進(jìn)他的下腹,帶來一陣陣緊繃的酸痛,逼得他大腿肌肉微微抖動。他能感覺到尿道口那股火辣的脹感,像有東西要沖破,可他死死咬住牙,修長的手指按著沙發(fā)墊,指尖微微蜷曲,低聲說:“我快撐不住了……能不能停一下?”
季文湛蹲下來,手指勾住那條黑色皮質(zhì)項圈,輕輕一拉,陳允城的頭被迫仰起,喉結(jié)滑動,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喘息。那項圈勒得他脖頸泛紅,細(xì)密的汗珠從后頸滲出,順著脊椎滑進(jìn)衣領(lǐng),勾勒出他挺拔的肩線。
他低聲道:“陳允城,你放松點,別硬撐了,現(xiàn)在這模樣,撐下去也沒啥意思?!毙睦飬s想著:操,這真像一個淫蕩的賤貨,就應(yīng)該在他的身下被狠狠的玩弄,玩到哭都哭不出來。
他現(xiàn)在被勒得連頭都抬不起,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眼神迷離,意識不清。季文湛瞧了瞧:“親愛的,我覺得你跟這個更配…”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細(xì)長的硅膠棒,表面刻著螺旋紋,頂端微微彎曲,是個陰險的小工具。
“試試,別讓我失望。”季文湛在陳允城面前晃了晃,嘴角微微上揚。
“嗚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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