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nèi)燭火搖曳,謝渡尋將蕭昭燼輕輕放在床榻上,他直起身,看了一眼榻上抿著唇、別開臉的蕭昭燼,沉默了幾秒,轉身,欲要離開。
就在他即將踏出內(nèi)殿門檻的剎那,蕭昭燼的聲音自身后響起,“謝渡尋?!?br>
他聲音平靜,沒有了方才的驚慌與控訴,“你把朕囚禁于此,強迫朕,折辱朕,如今又擺出這副姿態(tài)......你究竟,想要什么?”
謝渡尋的腳步猛地頓住,蕭昭燼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灼熱得幾乎要將他洞穿。
他沒有回頭,只是脊背挺得筆直。殿內(nèi)一片寂靜,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蕭昭燼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頭那股說不清是惱怒還是別的什么的情緒再次翻涌上來,他坐起身,“你只顧著自己痛快,可曾想過朕是什么想法?是恨你?怨你?還是該對你這副忠心護主的作態(tài)感恩戴德?!”
忠心護主四個字他咬得極重,充滿了諷刺。
這句話終于撬開了謝渡尋緊閉的心門,也打碎了他強撐的冷靜。
他猛地轉過身,那雙總是深沉冷漠的眼眸,此刻翻涌著劇烈的痛苦、自嘲,他死死地盯著蕭昭燼,胸口劇烈起伏,“想法?陛下的想法重要嗎?”他低吼出聲,聲音嘶啞破碎,“臣的想法重要嗎?臣就是個瘋子!是個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怪物!”
他一邊說著,一邊竟開始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衣帶。玄色外袍被他隨手甩在地上,接著是內(nèi)衫,“陛下不是覺得臣強迫折辱了你嗎?”
他臉上帶著慘烈的笑,動作毫不停滯,露出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布滿了陳年舊疤,“好啊!那陛下大可強迫回來!”
“就用臣對待陛下的方式!只要你別再用這種眼神看我......別再說這樣的話......”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卑微的、近乎乞求的顫抖,“對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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